在时间里阅读

 

闻到自己的血腥

这只是一个医学问题

像当众嗅到一段历史

一切不过是激动的生理学

人的化学

和动物的伦理学

 

当陌生到足以相互点烟

或睡到一起

人性不会因为慈善而温良

语言只是无数的借口

反复以借口标榜出立场

你我深陷其中

在城市里糜烂

 

一有机会表现

都会觉得和爱情有关

左一杯右一杯

时间本来就无情无义

和抚摸你的手无关

制造一点悲伤来纪念

好有一块墓碑来养心

 

还有多少句子可以组合

在春暖花开时哭泣

幸福不是绽放一座山峦或映红一条河

当自己的幸福开始流行时

那是镜子里面的一次炒作

一次集体主义裸露的心态

以投票展示

 

尺度早在价值中堕落

你不喜欢因艺术而猥琐

廉耻不过是偶尔的早搏

记录在病历的结尾

笔划

因此可以闭门不善言辞

不明事理

和悼词一样不伦不类

 

你我不会一觉醒来变成庄子

更不会化成彩蝶

唯一的祖国就在子女们的课本里

在红绿灯前的双黄线内

未来多么虚伪

连死亡都草草收场了

苦难这种意志范畴的东西

信则有

不信则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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