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问卜

 

从一条鱼开始

我身后的乡村

陪我度过八月最后一次感冒

被文字包围

忘了急症和零星的胶囊

呼吸达到一定高度

像被枕头重重地压在出气口

睡眠只是沉溺

久久走不出自己画的圆

 

农历生辰

很久无人问津

逐渐陷进皱纹里

显得像伤口一样深

读起来抑扬顿挫

手感却像迟钝的记忆

和年龄纠缠不清

 

我过了飞翔的体重

脂肪不能点灯

一次干旱足以凝固一段艳遇

一个下午

足以报废一幅后现代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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