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梦醒之后

 

意念里的现实

我们想证明什么

真相往往穿着虚幻的外衣

如同虚荣的女孩

在街头闲逛

我们不能靠猎奇活着

因为有一天不得不回到过去

改变自己的妄想

那时年轻只是一种姿态

把甩头当作求偶的动作

朴实的军衣洗了又洗

目光清澈见底

为一本书兴奋地议论一个下午

阳光晒进来

我们出去

把时间留在烟灰缸里

这样的生活被长辈称之为清高

从此

孤独不再是一个简单的用词

围城是自己建起来的

每块砖靠着心灵的退让粘在一起

这样可以锁住自己吗

我们常常问自己

在潜意识中一遍一遍遗忘

做一个好人

用大多数人的习惯定义道德

一起丑陋

一起衰老

彼此偷听呼吸

一种被窥视的存在

广义在集体主义精神里

个人主义被我们打入自私的牢笼

人不为己的古训

在人定胜天面前显得惭愧

后二十一世纪文化

语言失去了形式

就像意识生满了蛀虫

我们被低等生物分泌酶同化着

有人感恩

有人不惜虐待自己性器官

爱情开始蜕化成蛹

话不投机的浪漫主义

在城市蔓延

越来越像暴殄天物的饕餮

只有肥胖者闭门不出

寂寞地不停洗浴

皮肤在哭泣

饥饿迫使有些人降格成木偶

什么自由主义

在书摊上廉价地兜售

和自己作战

我们有太多杀人越货的本能

需要发泄

需要成为专有名词

需要瞻仰来平复遗传的慈悲之心

然后等到茶泡开了

一杯接着一杯

捱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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