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

 

我们都是地下工作者

在舞台上欺骗自己

无意中看见镜子中的真相

梨花树早已经开过了多年

生活不能轮流从惊蛰排到春分

靠近天堂的窗口往往只能看见黄昏

云可以肆无忌惮

可以把无数偶然变成自然

我们却只能蜕化

像核燃料一样衰减

不是等待热浪奇迹就是终结一段故事

多数人只适合生存在饭后茶余

 

明明不清楚该演什么角色

投入的情节与习惯上冲突

人与人可以闻到对方骨子里的焦味

但败露的只有时间

和被时间来回驱赶到眼神

透明与隐秘

等于自白与旁白

谁都不清楚自言自语的后果

改写的命数等于重来

 

我独占一个中午的沙发

观看四周来去过往

一个想法刚从一壶铁观音中泡出

一个答案撕破了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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