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段思维(一)

 

太多人简化了语言

怕表达错那些撑在脸面后的姓氏

自爱可以虚构

也可以随着日历累加

越发不像自己的

越容易被尊崇

被无知的动作视作怜爱

我们可以轻松地放弃骨肉

失去温度

在酒后自言自语

像和自己失散了许久

但这不足以寂寥

不能拿多言数穷来概括

 

人与人无非草与木

几只麻雀立在枝头

旁观几朵野花散布着温情

那些干净的文字印册流传

好似作古才能金玉满堂

沉香好过花香

我一直恐惧节奏的东西

像强迫症

宁静中反复同一频率的哼哼

恍兮惚兮其中有物

原来那些不入流的东西

美得是那么无耻可亲

 

老死不相往来

这时我们尚可矫情

目光浑浊还能死而不亡

我更好奇那些活在例外的人

妄想不争

去操纵皮囊中自觉最睿智的部分

结果是

好端端的时间回忆成毒药

活生生的肉身风干成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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