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歌

 

走进练歌房

语言带着水分

朋友的朋友只是一种押韵

在身旁咫尺天涯

我习惯将一张沙发想象成几个凳子

从不同的角度排列

他们都需要单纯来粉饰美德

十月的歌声就封闭在五步的空间

外面是东张西望的服务生

里面的喇叭花极欲滴艳

此刻感到音乐软软地裸睡在手背上

触摸着阴暗的灯光

空气搀杂着爆米花的香精味

我的欲望一点点散开

终于象磁性的嗓音洒落一地

 

偶尔谈话盖过歌声

准备几种应付的心情

重温淡忘的琐事

女人总可以寻找话题

将整张脸进化成嘴唇

我紧张各自的角色是否出位

歌声和交谈都停留在语言的层面上

让夜晚烦躁成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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