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夫冈·顾彬关于人的问题

 

我不能奢求自己看完每张报纸

我所认识的垃圾

也许成为若干年后的口粮

汉语本来就是在钢筋、水泥里体会着骨刺

你不能因此而责怪

鲁迅的后人皮肤开始变白

变得真的可以承受住任何形态的

模仿

 

天知道英语或者德语

能把我的问题表达清楚

让我也可以

暴力倾向

让良知来平衡现实主义的沉默

这就是异端的权力

我可以在幻觉中摸出一串数字

让它们组合成宗教的图案

男人或者女人

可以是那些害怕凡人的神祗们

想象一个讲台

台下坐满我一生爱吃的水果

他们取自我读过的小说

他们比谁都渴望成为人物

他们为女人学医

只为摸一摸的权力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人应该是什么

因为你只看见肉类

烧熟了一样有香有臭

走在街上爱憎分明

再贴一张中国制造的标签

游说对20世纪欧洲文学加以苛税

纸张税

耳濡目染税

意淫东欧妇女税

找一个2009年坚持拿笔写作的手

染上黄种人的典型色彩

印上文言文的广告词和曲目

万里河山

一只乌鸦占领了山头

哐嘁哐嘁 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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