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梦

 

诗来了

扎着死亡的发髻

开始以人的口吻对我说话

把八月说得一无是处

这是我出生的月份

经常比喻成一深一浅的脚印

久居在这样一种经纬度下

被梦束缚着

直到我惊醒

外面刮起了风

风声中夹杂我啃着苹果的声音

日子总需要一点点

波澜不惊

 

一些难以启齿的原因

说明你比我活得更逻辑

穿着风格的外衣

和物质大佬们交易着

把我当作零用钱

一点点从我的皮肤上分裂出人格

 

诗和人交尾的结果

在水里漫游成鱼苗

泛滥的气泡浮在水面

这就是社会基础

三五成群地被数码分解着

高清晰的生活

一些看不见的东西高于法则

穿着制服或者性感的鞋跟

踢踏舞一般地与生活较量

我可以肯定那些认知的范围是

肉体的

 

语言从未独立过

有时被当作多余的分泌物

在诗行中删减

这是我要习惯的权力

既便会让心灵逐渐腐败

在道德的领域上升到治安的高度

谁,谁还没有上交

心得体会

午后的光线

像皱纹一般散开了

几十年的一面镜子

把往事送到舞台上观赏

你可以开花

传染那些花粉过敏的俗人

逼迫他们朗诵

然后呕吐

 

诗人如今是一种被嘲笑的物种

因为越是原始越堕落

大家西装革履地为你叹息

用修过指甲的手指点你

仿佛你是一小块少了几魄的灵魂

月亮照在你身体荒淫的部分

赤裸裸地不求上进

原来集体是一道不透风的墙

拍着腰鼓等着你

上圈套

在自我检讨中无地自容

挤出个性的毒素

重新做人

做人多好啊

用两条腿走路

排泄后随时可以拉上裤链

融入梦境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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